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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潛十六載 屢獲探驪珠

來源: 編輯:黨委辦公室 發布日期:2021-10-07 14:38:00 點擊數:96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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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陳養山是中國共產黨隱蔽戰線的開拓者之一,在中央特科工作時間最長,兩次掩護賀龍,發展了我黨首個在敵人情報系統高層的特工,與敵人斗爭十數載從未失手,被稱為“福將”。


  好友入“中統”,慧眼建內線


  1927年,中共中央在上海建立中央特科,由周恩來直接領導,從事情報和保衛工作。1928年,國民黨中央在組織部內設立黨務調查科,即后來的“中統”。當時,上海黨組織全部轉入地下,陳養山完成掩護賀龍的任務后無法找到關系,只好回到老家浙江上虞。1928年春節后,因組織農民暴動失敗,陳養山潛回上海,住在鮑君甫家,并在一家報館謀生。


  鮑君甫,又名楊登瀛,18歲赴日本留學,回國后在日本人辦的基督青年會做事。1925年底,陳養山經人介紹與鮑君甫認識,且向鮑君甫學習日語。陳養山作為國民黨中央宣傳部上海交通局發行科長,經常將書報送給鮑君甫。鮑君甫將其譯成日文,所獲頗豐,兩人遂成好友。


  國民黨中央組織部黨務調查科成立后,時任調查科總干事的楊劍虹和鮑君甫是老鄉,他邀請鮑君甫加入。鮑君甫心里很矛盾,既想為國民黨做事,又不愿得罪共產黨,便將這種矛盾心理坦誠地告訴了陳養山。陳養山考慮他是國民黨左派,對共產黨有一定的同情,可以爭取利用,便連夜將情況寫成材料,經過中共閘北區委向黨中央報告,建議同鮑君甫建立工作關系。


  周恩來仔細研究了陳養山的報告,認為鮑君甫雖在政治上不可靠,但在隱蔽斗爭中非常重要,有利于中央特科工作的開展。周恩來指示陳賡了解相關情況。陳賡先約陳養山談話,詳細了解鮑君甫的情況;接著又同陳養山與鮑君甫面談。陳賡認為鮑君甫同情革命,在白色恐怖中能和共產黨朋友融洽相處,可以作為內線。經過中共中央謹慎考慮,同意鮑君甫為黨工作。為了方便陳賡工作,周恩來將陳養山調入中央特科,由陳賡單線聯系,并派中共黨員連德生作為鮑君甫的保鏢。


  在中央特科的協助下,鮑君甫頗得楊劍虹、陳立夫等人的信任。1928年七八月,楊劍虹涉及貪污案自殺。10月,鮑君甫被任命為國民黨中央組織部黨務調查科上海特派員。


  1931年4月,顧順章叛變。中共中央立即派陳養山對鮑君甫作了氣節教育,并稱:不管形勢怎么變化,共產黨是不會忘記你這個朋友的。鮑君甫入獄后,三緘其口,沒有暴露共產黨的秘密。


  “虎穴”辦起通訊社 “煽風點火”挖情報


  1935年9月,上海臨時中央局派陳養山到重慶,協助陳昌開辟情報陣地。


  陳養山到達重慶后探聽到四川實力派人物、四川省財政廳廳長劉航琛辦的新四川通訊社因效益不好擬停辦。陳養山在上海中央特科工作時辦過通訊社,深知用通訊社作掩護搜集情報的作用。于是決定同劉航琛取得聯系,接辦這個通訊社。經協商,通訊社優先轉發劉航琛一方的新聞稿,劉將新四川通訊社社牌、印章無償交給陳養山。


  擔任總編的陳養山將值錢的東西全部賣掉,用作通訊社的活動經費,以致自己基本生活都無法保障,有時一天只吃一個燒餅。為了給新四川通訊社找個“靠山”,解決經費和情報來源,陳養山決定同國民黨重慶行轅政訓處建立聯系。


  經協商達成協議,陳養山做政訓處義務情報員,給政訓處提供一些情報;政訓處每月給100元作為通訊社的經費。自此,新四川通訊社打著重慶行轅政訓處這塊招牌開展情報活動。為了提高通訊社影響力,陳養山還把國民黨中央社的新聞廣播“改頭換面”,寫成“本社專電”;又利用原來在上海報界的舊關系,從上海寄來一些特約稿或“專電”,以致許多報社爭先采用他們的稿件。


  通訊社還利用敵人各派系的矛盾,引發內耗。如重慶市政府秘書黃應乾為新市長李鴻混修建公館強占民房事,是憲兵三團團長袁家佩偵悉的,經由通訊社曝光后,引起重慶市政府與憲兵三團互斗。又如軍統與中統爭奪國民黨重慶市黨部領導權,通訊社發稿揭露,結果引起雙方斗毆。


  新四川通訊社還獲得了大量軍事、政治、經濟方面的情報,如國民黨中央和地方軍閥的動向,國民黨軍部、黨部與地方各派系之間爭奪權力的情況,重慶經濟界與浙江資本家的矛盾等。


  1937年,由于通訊社積極參加抗日救亡活動,引起了國民黨特務頭子康澤懷疑,通訊社的工作被迫結束。


  輾轉敵營16年,從未被捕成“福將”


  陳養山從中央特科創建到1940年回到延安,共16年的敵占區情報生涯。其間,輾轉于武漢、上海、天津、重慶、成都、西安等地,從未被逮捕過。


  1931年初,中央特科準備在北方開展工作,秘密情報關系是北洋軍閥時期的國會議員胡鄂公。胡請求楊獻珍為其助手,得到中央特科的同意。4月,順直省委遭到破壞,一些同志被捕。6月,中共中央命陳賡、陳養山赴天津營救被捕同志,并調查叛徒的情況。


  陳賡和陳養山化裝成商人,住在交通旅社,半個月后和楊獻珍接上關系。陳賡和陳養山在交通旅社住了個把月,恐久住惹人生疑,陳賡住進一所新出租的民房;陳養山搬到大同公寓,與楊獻珍同住,協力進行營救工作。一天清早,楊獻珍在報紙上看到河北省委互濟會被破壞的消息,趕緊告訴陳養山。陳養山果斷撤離,并通知陳賡,避免了危險。楊獻珍到北平找劉少白商議營救同志的事情,不幸被捕,營救工作被迫停止。


  8月下旬,天津黨組織有個姓鞠的黨員和陳賡取得聯系,陳養山與其住在一起。9月初,陳養山讓老鞠去買報紙,本來只需十分鐘,但天黑也沒回來。陳賡到后,兩人判斷肯定出了問題,于是陳養山馬上撤離。第二天,在天津同志處得知老鞠已經被捕。


  陳養山為什么能夠稱為“福將”?羅青長認為并非他有什么訣竅,而是由于他具有堅定的革命信念,正確的政治方向,靈活的斗爭藝術和嚴格的組織紀律觀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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